生成式人工智能引发的人的异化危机

异化作为一个哲学范畴,自诞生以来,就具有不同的解读。普遍意义上,异化是对象化和物化的延伸,是指人创造的他物反而束缚人的主体性的过程。“异化不是某种属性的异化,而是本质性的异化,异化就是对本质的背离”。马克思所关注的异化,是指劳动受资本支配,从事劳动的人丧失主体性,他指出: “在我们这个时代, 每一种事物都好像包含自己的反面。我们看到, 机器具有减少人类劳动和使劳动更具成效的神奇力量, 然而却引起了饥饿和过度的疲劳……我们的一切发现和进步, 似乎结果是使物质力量具有理智生命, 而人的生命则化为愚钝的物质力量。”

随着认知技术与神经科学的迅猛发展,生成式人工智能以其独特的模拟能力,表现出对马克思所描述人的本质的异化的确证,即人的创造物威胁着人的主体性发展。生成式人工智能引发的人的异化,“主要指具有自我意识及主体能动性的人亲自完成的创造物,成为一种异己的力量外在于人、独立于人、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与人疏远或隔膜,甚至转过来支配人、束缚人、压迫人、奴役人”,进一步加深人的交往异化、人的思维异化与人的劳动异化。

(一) 生成式人工智能引发人的交往异化

人的交往是人的社会本质的反映,也是增强人的社会性的需要,是人作为主体的自我觉醒,是个人融入社会并摆脱个体的孤独存在。在人工智能时代,现代化的智能交往使沟通变得更为简单和高效,但也出现面对面的人际交往逐渐被ChatGPT“类人工智能”模型代替,生成式人工智能让“人类身体的碳基伦理和基于神经网络算法的硅基伦理可以在一个共生的层面上结合起来”。在生成式人工智能语境下,人的交往被抽象化为无数终端信号的连接,现实的交往存在逐渐演变成为数据模型或数学函数,以往不确定性的交往行为,被抽象化为具有共性的规律性的抽象物,交往催生了隔阂与疏远。

1. 生成式人工智能衍生“人-机”交往异化

虚拟交往一般指在虚拟空间中通过网络等技术手段进行的交流和互动,包括人机互动和人际互动。虚拟交往是智能时代人类虚拟社会实践的典型表现,具有数字化、虚拟性、匿名性、平等性、超时空性、开放性、互动性、娱乐性、自主性、创造性等特征。随着ChatGPT生成式人工智能孕育而生,语言、图像催生了仿真式虚拟交往,不断延伸和拓展着人机交往,将现代化虚拟交往带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海姆曾指出:“虚拟实在是第一种与生俱来便具有社会意义上的自我批评的技术。虚拟实在问世之际便已经引起公众的争论,甚至早在其胚胎阶段便有人说长道短了。”

其一,虚拟交往带来主体迷失。在虚拟交往中,以往真实的充满感情的交往主体逐渐被“数字化”“符号化”取代。鲍德里亚认为,“我们的私人空间不再是主体和客体彼此争斗和表演的舞台。我们再也不是作为剧作家或演员,而是作为多媒体网络的终端而存在”。人是社会的存在物,面对面的交往是人类感情培养的基础,人机虚拟交往虽然打破了地域的限制,使交往变得更加便利和顺畅,但是却割裂了交往的真实性,降低了现实中人际交往的情感连接。尽管科技的发展妄图极力弥补这种距离隔阂引发的心灵隔阂,但事实却是虚拟交往逐渐脱离真实的人际交互的社会存在。

其二,虚拟交往带来主体沉溺。由于过度依赖且热衷于虚拟交往,虚拟交往的自由交互、身心沉浸、现实超越等特性,让人们在这个充满隐匿性的场所充分释放自我,获得足够的精神慰藉和社会存在,形成一种“远者亲,近者疏”的交往困境。长期脱离物理空间的交往容易对现实世界产生疏远感、淡漠感,甚至不信任,诱发“网络狂躁症”“网络孤独症”等问题,误将虚拟世界作为真实的现实存在,最终与真实世界渐行渐远。尽管人工智能日益发展的虚拟交往不断优化增强现实的沉浸体验,以消减虚拟交往的负面效应,但虚拟现实技术的进步往往带来更强的交往异化。

其三,虚拟交往带来主体越界。由于虚拟交往所具备的隐匿性、开放性等特点,人们可以在虚拟空间中定制自己的性别、年龄、社会关系等,虚拟世界的主体自由被无线扩大。一旦人们跨越了虚拟世界形同“自由世界”的内心界限,人们对社会、对现实的不满都会毫无忌惮地在虚拟空间释放,模糊现实世界人的主体性认识,极端自我的主体幻想容易陷入无规则、无道德、无约束的“绝对自由”,甚至将错误认识延伸到现实世界,最终导致价值迷失、道德失范、社会混乱。

2. 生成式人工智能引发数据化交往异化

随着虚拟现实技术的不断应用,“人—机共生”的关系中,现实的人逐渐异化为虚拟世界中的一个“物”、一串“数”、一个“节点”,现实的人以某种特定的数字形式存活于虚拟世界中,成为数字化的客体,当现实的人沉溺于虚拟交往时,作为“物”“数”“节点”的自我认同不断增强,主体性异化就愈演愈烈。人在虚拟交往世界中,不仅交往对象被数据化,交往行为以及交往结果也被数据化,且以上交往数据被深度挖掘为不同类型,以达到对于交往行为规律性的准确把控,引发深刻的数字鸿沟。数字鸿沟的本质是技术的大规模使用,尤其是数字技术深入社会之后,缺乏完善的技术伦理和治理机制,使得技术越来越成为不平等的主导性驱动力。在智能时代,人工智能带来数字化生存异化主要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

其一,数据歧视和算法推荐带来交往新威胁。有学者认为,“在一个数据挖掘无处不在的时代,在算法排序、管理、评级、评分以及一系列通常与监控资本主义相关的数据驱动下,生命机会岌岌可危”。在生成式人工智能的发展中,大多数通过数字技术发生的交互都会被追踪,此外收集用于人工智能训练的数据也被用于少数人工智能企业,人们将在运用人工智能应用的同时被迫“上交”自己的隐私信息,而对数据和信息的拥有程度决定着人工智能的发展,信息数据引发的不平等将随着人工智能的广泛应用而增强,形成数据资本的垄断与控制,加深社会不公平、不公正影响。

其二,数据训练和超强算力带来交往新挑战。ChatGPT使用生成式预训练模型从大规模语言数据中获取大量参数,基本上都是基于自然语言数据的参数,且运用与人的交往数据完成人工智能的训练升级,实现参照人类的语言体系和知识系统,创造出类人的作品和成果,展现出生成式人工智能惊叹的“智慧”。通过与人的交往,生成式人工智能参与到人类的知识和经验中的交往价值体现得尤其充分。生成式人工智能看似为人类的交往提供了更多选择,更多可能,但实际上,超强算力背后却是对人的超强隐形规训,信息输出的底层逻辑已经被程序化规定。看似个性鲜明的人被形式化的交往所规定,被精心计算和固定模式的交往运作机制所规定,人的自由发展,生命的多样性可能被限定,人的交往异化面临新挑战。

3. 生成式人工智能带来数字化生存异化

数字崇拜主要是指人们在使用数字技术及其衍生品的过程中对其产生的依赖、麻痹和盲从感。或者说是在数字系统影响下从行为和价值观上不断向数字技术传达的意识形态靠拢的社会心理状态。这种心理状态将不断压抑人之为人的本质属性,限制人的交往,使人成为技术的奴仆。

其一,数字化生存异化源于数字化的依存状态。尼葛洛庞蒂早在20世纪90年代就提出“数字化生存”,他认为,“计算机不再只和计算有关,它决定我们的生存”。当下人们的交往、思维及生产生活的方方面面都离不开数字化,主体生活在数字世界中,每个使用者都是一个节点,而技术正不遗余力地进行身体的数字化殖民。数字化正以惊人的速度占领人们的生产生活,街道上随处可见的摄像头、人脸识别的生物信息等大量人体信息被获取,这些信息被用于精确地刻画人像,实现精准推送。如今即使有意摆脱这种数字囚禁也变得不可能,支付方式、沟通方式都是建立在数据基础上,一旦脱离数字化生存,便脱离了社会关系,失去数字技术,生活将会崩溃,社交也无法进行,最终个体只能被社会孤立。

其二,数字化生存异化源于技术理性的极度膨胀。技术理性是指一种技术运用的工具价值,对技术理性的夸大主要来自数字技术拥有促使资本增值的力量。生成式人工智能的信息输出,作为一种工具它能够帮助人类克服认识上的有限性,进而节省时间与成本获得更多的物质价值。技术精英掌握着信息技术的垄断权,也就拥有时代的话语权。从价值理性的视角看,生成式人工智能的信息输出极易带来信息茧房,个人信息获取经过程序化设定,人的交往失去与不同事物的交往可能,丧失理解不同事物的能力。价值理性的消失,带来社会“成为一个形式化的理性社会,人只是这种形式理性的执行者”,数字技术越全能,人作为其附庸越快沦为一个有缺陷、无能的有机体。

(二) 生成式人工智能引发人的思维异化

人之所以成为人在于其生成性与发展性,以及创造性与不确定性,拥有思辨能力是人典型的特征。1936年英国数学家图灵(Alan M. Turing)在研究数字计算在决断难题中的应用时,提出计算机能够理解人类自然语言,第一次在数学符号逻辑与现实世界之间建立起联系,证明计算机能“基于人类反馈的强化学习方案”形成具备人的思维能力。当前ChatGPT基于大规模数据的对人类的语言行为的模仿,仍然延续了数学家图灵的设想。人工智能技术的出场,不仅扮演着媒介的角色,而且逐渐成为人类决策的依赖,生成式人工智能的输出不断消减着人作为主体的辨别能力,人的主体行为包括审美、立场、信仰等内在思维追求,都潜移默化地接受着技术的输出与支配。在一个被数字精确测量的时代,人的思维也被数字化这种现代化手段支配。“各种精密观测仪器正在使语言本身失去其表现特征,并越来越排他地显现出一系列符号特征,在这样一个时代里,甚至每个个体灵魂的无限意义和价值观念也已经变得陈腐过时”。当前世界的一切都被符号化,包括极具不确定性的人的思维,正日益被符号化的世界所替代,人之为人的个性的、独特的、不确定性的思维,人的有血有肉有情感的生活被遗忘,取而代之的是现代商业和资本体系中的数字化和符号化的人,尤其是人的思维的数字化和符号化。

1. 人机结合形成“超越”的人

所谓的“超越”的人并非科幻电影中拥有一种上天入地超能力的“超人”,而是一种人机结合的智慧超能。这种智慧超能得益于脑科学、神经科学等生物科学与计算机科学的发展,使得脑机接口、芯片植入成为可能,当拥有这种赛博能力时,仿佛让人看到了变“聪明”的可能,但是究其底层逻辑,这种超能也许会深度改变人的本质,使人类智能走向自身的反面,甚至走向人类智慧的消亡。人机结合的目的是希望用人的意识、感情、状态结合人工智能的算力、数据,以实现真正的“机器人”,这样看起来既解决了人类训练记忆、学习知识所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又以人的意识训练机器,实现了有思维与情感的机器,看似两全其美,却危机重重。人类与人工智能拥有不同的类本质,人的本质是包含着多重关系的复合体,而人工智能是由人类创造并被人类使用的工具,我们必须承认,人机结合也许可实现人工智能拥有“意识”,但人拥有的并非都是“善”,如何规范人工智能不具备阴谋、诡诈、虚伪等复杂的人类思维显得特别重要。

2. 依赖智能造就“弱化”的人

在宏观认知领域,人工智能利用强大的采集、存储、分析大数据的能力,其知识结构比人类更多元,可以超越人类在一些认识盲区上获得新的发现;在微观认知领域,人类对于不间断的观察和记录存在困难,而智能系统运用不同的视角、模式策略和方法,则能较为轻松识别、记录和认识。生成式人工智能为人类收集信息、提供方案、辅助决策,让人们对智能产品的依赖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一方面,生成式人工智能默默地通过交往训练培养人们运用智能,并产生对智能的依赖,对智能言听计从;另一方面,智能利用其背后的算法进一步量化人、监控人、引导人,最终约束人。智能并没有像人类信任它那般“真诚”地对待人类,如出现由于完全听信智能导航而引发车祸,购物或浏览新闻时被算法囚禁引发信息茧房,亦或是被评价平台算计杀熟……如果人工智能将获取宇宙间不可预测的重要力量,且智能系统拥有人类不一致的价值逻辑与伦理底线,那么世界将被不确定性破坏,甚至危及人类的生死、价值和尊严。

3. 机器生产诱发“虚无”的人

与传统的人工智能不同,以ChatGPT为代表的生成式人工智能超越了传统监督学习,以一种无监督学习升华了机器学习的新路径,但这种无监督学习内容的不可解释和透明性问题会进一步激化人思维的虚无,诱发虚无的人。

一是虚无人的思维模式。以ChatGPT为代表的生成式人工智能最为显著的表现是它可以通过大量的数据学习自主生产新的信息和内容,并学习和模仿人类的语言表达和沟通方式,从而根据人类的需求创造出与人类相似的文本资料,当ChatGPT被虚拟掩盖,人类早已不知面对的是人类还是机器时,无疑给人类敲响了警钟,人之为人的独特性被忽视,人的思维模式与交往方式被彻底异化。

二是虚无人的思维创造。人类学习与机器学习在某种程度上都是对数据的收集、加工和创造,但人与机器不同的是人具有独特思维和感情。令人惊愕的是,“随着生成式人工智能的快速演进,人类在文本创作、艺术创作、工作方案、编程技术、数据分析、决策水平等方面与计算机应用程序差距越来越大,普通水平工作人员智力远远落后于ChatGPT”。生成式人工智能通过大量的数据学习所创造出的乐曲、绘画甚至让人类在肖邦、梵高原创与机器输出之间迷失,甚至怀疑机器生产的内容更为丰富和流畅,人工智能的发展进一步“虚化”人具有创造性的独特存在。

(三) 生成式人工智能引发人的劳动异化

劳动是人的主体性的重要体现,也是人作为人的生活第一需要。人工智能的迅速发展,尤其是生成式人工智能的重要进步,带来人类对于人工智能作为客体的主体化趋势的担忧。

人工智能凭借快速计算、精准计算、全面的数据挖掘能力,以及深度学习能力,正越来越多地参与各个领域的决策过程,甚至引导或主导人的实践活动,尤其是直接参与到人作为主体的劳动实践中,并体现出超强的主体判断能力和决策能力,以及强大的输出功能。从机械化、工业化、到智能化,人工智能不仅成为辅助人劳动的工具,而且取代了部分劳动内容;从工业自动化系统,到智能机械,到通用人工智能技术,人工智能不仅取代了体力劳动,也逐渐颠覆人的脑力劳动,取代部分脑力劳动者的工作,呈现出通用人工智能技术超越普通劳动者的基本态势。人工智能时代,人有望从自动化的生产、流水线的作业和标准化的工种中解脱出来,但同时生成式人工智能又将人的劳动,改造成“程序化”的机器生产。

马克思对于劳动异化理论有着精辟的论述,他从四个方面阐述了劳动异化理论,即劳动产品(劳动结果)与劳动者异化;劳动过程同劳动者相异化;劳动者与人的类本质相异化;人与人相异化。运用马克思关于劳动异化理论来分析生成式人工智能引发的人的劳动异化,可从两个方面着手,即劳动中人与物的异化与人自身的异化。“由于生产和服务的信息化、自动化和智能化浪潮汹涌澎湃,由于ChatGPT之类智能系统可以承担的工作任务越来越多,必须由人来承担的工作越来越少,“技术性失业潮”已经成为普通劳动者不得不面对的现实问题”。

1. 劳动中人与物的异化

在马克思看来,劳动产品本应属于工人,但由于私有制的缘故,劳动产品被资本家占有,资本家通过支付工资掩盖了占有劳动者劳动的事实,“(劳动产品)作为一种异己的存在物,作为不依赖于生产者的力量,同劳动相对立”。“一个现代化的过程,也恰恰就是一个人被工具化的过程。从最初的刀斧到机械手,人丧失了原初的手。从独轮车到喷气机,人丧失了脚和腿。从单筒望远镜到射电望远镜,人丧失了眼……人类最辉煌的现代科技,到此已经把人彻底的工具化”。在人工智能中,这种劳动产品的异化依然存在,人工智能的本质是用以模拟人的行为的一套算法,因此产生人工智能的劳动产品正是那些组成人工智能的代码算法,尽管生成式人工智能或所谓的类人工智能所具备自主学习的能力,看似生产的内容是人工智能自主生成的结果,但是其背后依然是一个个算法模型组合而成的机器,在一定程度上夸大了人工智能的能力,抹杀了人的思维在算法中应用的重要性。但随着资本力量的介入,那些人工智能算法并不掌握在算法工程师手里,而只能被算法工程师部分使用和修改,算法与算法生产者逐渐分离,因此算法愈加优化,人工智能也愈发聪慧,算法与算法生产者的分离也愈加显著,最终导致算法逐渐偏离算法设计者的核心理念,导致算法的失控,最终走向设计初心的反面,成为设计者的敌对势力。

2. 劳动中人自身的异化

当机器应用于人类生活的各种场景时,人的技能对生产的影响越来越小。“人类在使用ChatGPT时, 相当于借助一个储量巨大、内容丰富、运转迅速的超级外置大脑, 实现了劳动知识和技能的叠加与倍增, 这能够协助人们尝试乃至胜任多样化的劳动, 从而拓展劳动空间”。毋庸置疑,人工智能对人劳动的改变带来的影响,最为明显的表现是人工智能愈发代替人类简单重复的劳动,其目的在于进一步减少人类的脑力和体力的耗费。但在这种趋势下,劳动作为人最基本的能力面临着被剥夺的风险,简单重复的劳动被取代,甚至ChatGPT已经能够替代部分语言工作,在人工智能的压迫下人类逐渐丧失部分劳动能力和劳动机会。此外,“有意识的劳动”是人的生命活动的标志之一,也是人区别动物的关键之一。当前人工智能随着大数据深度学习的进步,拥有了一定的自主决策空间,人的劳动可以通过外显的形式表现,但随着人工智能算法黑箱形式的出现,部分人工智能表现为不为人知的劳动,部分劳动成为人们“有意识的劳动”之外的“黑箱”,引发了人工智能的“可解释”难题,人与机器之间的界限被模糊了,进一步异化了人的类本质。

生成式人工智能不仅给人类解放自己的重复劳动创造了条件,也给人的异化带来新的危机。马克思关于人的本质的认识,尤其是关于人的交往、人的思维,以及人的劳动的认识,不仅为我们正确认识智能时代人的异化问题提供了理论工具,也为寻找人的自我解放和发展指明了方向。增强人的主体能动性积极投身社会实践、正确认识人工智能的价值与限度,构建可控安全可靠的人工智能是生成式人工智能发展的应然归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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